资讯中心

  • 首页 大儿子单位发了2箱海鲜,我转身就给了小儿子,当晚,大儿子拿给我3万块钱,冷冷地说:妈,你去弟弟家住吧,我当时就懵了

大儿子单位发了2箱海鲜,我转身就给了小儿子,当晚,大儿子拿给我3万块钱,冷冷地说:妈,你去弟弟家住吧,我当时就懵了

2026-08-24

大儿子顶着大太阳送来两箱海鲜。 带鱼和黄花鱼,冰还没化完。 我摸了一把手机,当着孩子的面拨通了小儿子电话:“你哥单位发了海货,你拿两箱走。” 胡宏俊的脸色变了一瞬,没吭声,闷头下了楼。 我拎着那两箱海鲜,转身就往胡同口走。那一转身,没有犹豫。 当晚,胡宏俊又来了。他站在门口,把一个旧布包放在柜子上,声音像冬天井里的水:“妈,你去弟弟家住吧。” 我手里刚出锅的馒头滚到地上,热气糊了一玻璃。 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。 他走了。 楼道里传来他的脚步声,一下一下,像是踩在我心口上。 我那三万块血汗钱,他看都没多看一眼。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,我这辈子,是不是做错了什么。 01 我今年六十二,老伴走了七年。 两个儿子,大的叫胡宏俊,在厂里当车间主任,老婆吕雅楠在超市理货。 小儿子胡向东,三十岁了还在外面晃荡,跟老婆叶初夏在菜市场边上开了间小卖部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 老头子在的时候常说,别太偏心。 我嘴上应着,心里不以为然。 向东五岁那年发了一场高烧,烧到四十度,我赶着上夜班没及时送医,孩子烧成了肺炎,在医院躺了半个月。 从那以后我就觉得,我欠这孩子一条命。 怎么补?补不完。 大儿子从小省心。 读书不用管,工作不用操心,连找媳妇都是自己谈的。 他越省心,我就越觉得他不需要我。 向东不同。 向东从小爱哭,长大了也没个正形,三天两头换活儿干。 可他嘴甜,会哄人。 一到家里来就喊“妈,我想吃您做的红烧肉了”,我就跟被灌了蜜似的。 那天的两箱海鲜,本就是向东先跟我念叨过,说想吃带鱼。 我还没应呢,大儿子就送来了。 你说巧不巧? 我当时也没多想,就当着宏俊的面给向东打了电话。 向东来得快,骑着他那辆破电动车,哈哈地就上来了。 叶初夏跟在后头,穿着件碎花裙子,进门就笑:“哎呀,还是大哥出息,单位都发这么好的东西。” 我看了宏俊一眼。 他坐在沙发上,手里捧着我递给他的茶杯,没接话。 向东两口子也不见外,打开箱子看了又看,嘴里啧啧地,拎着就往外走。 叶初夏走到门口回头喊了声:“ 妈,晚上过来吃饭,我给您炖鱼。 ” 我应了一声好。门关上,屋里就剩我和宏俊两个人。他放下茶杯,站起来说:“妈,您歇着,我走了。” “不再坐会儿?”我问。 “不了。雅楠还等着我回去看孩子写作业。” 他走到门口,弯腰换鞋。 我看见他后脑勺多了几根白头发,比他爸这个年纪时候还要密。 心口动了一下,嘴上没说出来。 他推门出去,又停下来,从口袋里摸出两百块钱放在鞋柜上,“妈,您自己买点水果吃。”我没推辞。 以前他给钱我都收,收得心安理得。 那时候我觉得,老大日子过得好,不差这两个。 那天傍晚,我去菜市场买菜,路过老周家杂货铺,碰到王玉娥。 她拉着我问:“桂英,你家宏俊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?那天我看见他一个人在楼下坐着,抽了半包烟,后来才上楼。” 我愣了愣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 王玉娥想了想:“就前两天吧。我还以为你知道呢。” 我心里犯嘀咕,但没往深处想。 宏俊那个人,有事从来不跟我说。 买完菜回家,路过门口柜子,看见一箱牛奶搁那儿。 是宏俊提来的,走的时候忘了拿。 我拎起来看了看,又放下。 当天晚上,我给向东打了个电话,问海鲜吃了没。 向东说,叶初夏给蒸了一条带鱼,味道好得很。 我挂了电话,坐在沙发上,电视里演着那个什么家庭调解节目,吵吵闹闹的。 我关了电视,看了看那箱牛奶,心想明天去给大孙子送过去。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,这箱牛奶,我后来一直没能送出去。 02 第二天下午,我蒸了两张烙饼,用毛巾包着,去了宏俊家。 他家住厂区家属院,三楼,老房子,楼道里堆着些杂物。 走到门口,听见里头有人说话。 吕雅楠的声音:“宏俊,这存折上的钱你转哪儿去了?儿子开学要交费了。” 宏俊的声音低低的:“你别管。” “什么叫我别管?你最近老翻存折,我问你话你也不说,你那腰疼得厉害也不去医院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 “我说了别管。” 门“哗啦”一声被拉开。吕雅楠站在门口,脸上还有没褪干净的怒意,看见我,愣了一下,扯出一个笑:“妈,您来了。” “给孩子带张烙饼。”我递过去。 吕雅楠接过毛巾,朝屋里喊了一声:“宏俊,妈来了。” 宏俊从里屋出来,穿着一件发旧的蓝背心,手里拿着个螺丝刀。 他笑了笑:“ 妈,您来得正好,向东那个电动车老坏,回头您让他推过来,我给他看看——不,算了,我周六过去吧。 ” 我注意到他走路有点瘸。 进了屋,看见他正半跪在客厅地板上修一个玩具轨道车。 小孙子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。 他那两条腿跪在地上,腰哈下去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鬓角渗出细汗,却还咬牙说:“这个线路板有点小毛病,别急。” 小孙子奶声奶气地问:“爸爸,修得好吗?” “能修好。” 我蹲下去,想帮他扶一把。 他手一摆,说不用。 我从侧面看见他后腰的位置,那块皮肉贴着一张膏药。 膏药的边角已经翘起来了,露出底下发红的皮肤。 我张了张嘴,想说你去医院看看吧。

about image